“给,都给,明天一块儿拿过来。”
说完手就不老实了。
先是搭在她腰上,然后顺着腰侧往上摸,摸到她腋下的时候李寡妇轻轻哼了一声。
她穿的是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布衫,布衫薄,里头就一层棉布背心,老胡的手指头隔着两层布在她身上游走,指腹粗糙,刮得布料沙沙响。
他把她的布衫扣子一颗一颗解开了,手指头粗壮笨拙,解到第三颗卡住了,拽了两下没拽开,嘴里嘟囔着骂了一句什么。
李寡妇拿手拍了他一下,说你急啥,跟饿狗似的。
她自己把扣子解了,布衫从肩上滑下来堆在炕沿上,露出里面那件藕荷色棉布背心。
背心边角有个补丁,补得歪歪扭扭的,是她自己拿碎布头缝的。
领口已经洗得松垮了,锁骨下面那两坨白花花的奶子挤出一道深深的沟,随呼吸微微起伏。
老胡咽了口唾沫,手隔着背心按上去,掌心被那两团软肉填得满满当当。
他捏了一把,又捏了一把,李寡妇被他捏得闷哼了一声,“你轻点,当是揉面呢”。
老胡不理会,手指头陷进乳肉里越捏越用力,李寡妇仰起脖子从喉咙底漏出一声软软的呻吟,身子往他怀里歪过去。
那对奶子被他的手揉得不停变换形状,背心的边角被揉得翻卷起来,露出底下白生生的乳肉和一小圈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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