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感觉到里面开始一阵一阵地抽搐,那些嫩肉痉挛着裹着他的肉棒不停地绞,像张小嘴在拼命吸他。
李寡妇把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吼了一声,整个身子剧烈地抖了起来,大腿根上的嫩肉一抽一抽的,一股热乎乎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,顺着肉棒往下淌,打湿了炕席。
她到了。
老胡紧跟着也到了。
他猛地把她的胯骨往自己身上一压,把整根肉棒顶到她最深处,龟头抵着子宫口突突地跳,一股一股滚烫的浓精全灌进了她里面。
他趴在她后背上大
口大口喘气,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
样,满头满脸全是汗。
“你他娘的,”李寡妇把他推下来,翻身仰面躺着,拿枕巾擦着脸上的汗,声音沙哑地说,“每次来都跟打仗似的。炕都快散架了。”她拿脚踢了一下他的小腿,“红糖别忘了—还有小米。”
老胡提上裤子,系好裤带,嘿嘿笑了两声,说
“我记着呢。红糖两斤,小米一斤,明天拿过来。”
他回到炕沿上坐下来,把烟叼在嘴里点着了,深深吸了一口,心满意足地靠在被垛上,脸上挂着说不清的表情。
他看着黑漆漆的房梁,忽然又皱起眉头,把烟吐出来。
“翠兰换亲的事,能不能查。”
“能查。”李寡妇还瘫在炕上,懒得动,把被褥往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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