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凤没理他。
她扶着他的肉棒在自己的阴唇缝里来回磨了两下,龟头沾满了滑腻腻的淫水,在灯光下亮晶晶地反着光。
每磨到阴蒂的时候她的身子就轻轻抖一下,乳头在空气里硬挺挺地翘着,颜色比刚才更深了,从深褐变成了暗红。
她磨了三四下,磨得自己腿根都湿透了,淫水顺着他的手背往下淌,这才慢慢坐下去。
龟头撑开阴唇的时候,王癞子仰起脖子叫了一声。
不是那种闷在喉咙底的哼哼—是痛痛快快的,从嗓子眼里冲出来的。
他那根肉棒被一层又热又紧的嫩肉裹住了,那些嫩肉在一下一下地痉挛,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吸他的龟头。
他感觉自己的龟头正在一层一层地推开那些嫩肉,顶到一个又硬又软的地方——是她的子宫口。
她里面不算深,但他的肉棒够长,龟头顶到花心的时候外面还剩一小截没进去。
“操——嫂子你这逼真紧—真特么紧—”他掐着她的胯骨往下按,想把剩下那一小截也塞进去。
大凤伸手按住他的胸口把他按回炕上:“别动,说了今天我在上面。”她开始晃。
不是那种急慌慌的上下颠,是慢的——腰肢一前一后地摇,屁股一沉一沉地往下坐,把他的肉棒整根吞进去又慢慢退出来。
每一下都坐到底,龟头撞上子宫口的时候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