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扬起脖子一口气把半碗酒干了,喉头上下一滚,拿手背蹭了一下嘴角。
王癫子看她干了,也把碗里的酒一口闷了。
酒劲冲上来,他脑袋晕乎乎的,看大凤的脸都是双的。
“嫂子—你对我真好—
”那是。你把这个秘密守住了,我对你更好。“大凤从枕头底下摸出两块钱,拍在桌上,“对了,你去镇上买几个面粉袋子,磨坊的袋子快用完了,早去早回,回来嫂子让你玩点更爽的——让满仓看着你干我——然后我给你舔干净—”
“行——嫂子说了算—”王癞子把钱揣进兜里,扶着墙站起来。
右腿的膝盖咔嗒响了一声,身子晃了两晃。
大凤把碗筷收了,站在灶房门口看着他推开院门走出去,那条往外撇的瘸腿拖在身后的土路上蹭出一道歪歪扭扭的印子。
展光照在他后背上,把他那件蓝布褂子照得发白。
他把烟叼在嘴里没点,哼着小曲往村口走。
大凤站在院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拐过巷口,脸上那两团红晕慢慢褪下去了。
她把围裙系好,转身进了灶房。
灶膛里的火已经灭了,只剩一堆暗红的余烬。
她蹲下去拿烧火棍拨了拨灰,把那堆余烬拨散了,然后站起来掀开锅盖,往锅里舀了两瓢水。
她的手指头还在发抖——不是怕,是刚才绷得太紧,现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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