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癞子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,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味——不是脂粉味,是皂角味混着油烟味,还有一点点汗味,暖烘烘的,钻进他鼻子里把他脑浆子都搅浑了。
他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,把裤子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。
“站着干啥,这次来我和满仓的床上——”大凤把背心也从头上脱下来了,那对白花花的奶子弹出来,在他眼前晃了两晃。
她抬起手挡了一下胸口,没挡住,乳肉从手指缝里溢出来。
她的脸更红了,红到了脖子根,连胸口那片皮肤都泛着粉红色。
乳头是深褐色的,在微凉的空气里慢慢硬起来,翘翘地立着,像两颗刚从锅里捞出来的黑枣。
“嫂子你昨天不是还说我不配吗?”
王癞子一瘸一拐地走过去,步子迈得又急又猛,右腿拖在身后像条不听使唤的尾巴。
他走到炕沿前一把搂住她的腰,手心里全是汗,抓在她腰上滑腻腻的。
她的腰不算细,但结实,肉紧紧的,指头按下去能感觉到底下的肌肉在微微发颤。
他把她推倒在炕上,压上去。
“昨天不知道你肉棒那么大——昨天以后就知道了—”
大凤仰面躺在炕上,那对奶子被他的胸膛压扁了,乳肉从两侧溢出来。
她伸手推了他一把,说慢点,把鞋脱了。
王癞子喘着粗气把鞋蹬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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