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仓前脚蹬着自行车出了村口,王癞子后脚就把筛子撂下了。
筛子歪在麻袋上,玉米面撒了一地,他也顾不上收拾。
他站在磨坊门口,往巷子两头看了一眼——日头明晃晃地照着,村道上空荡荡的,连条狗都没有。
王婆子在自家院里择菜,孙婶去河边洗衣裳还没回来,代销店老刘趴在柜台上打盹。
满仓刚走,自行车后座夹着空面粉袋子,歪歪扭扭地骑远了,轮子扬起的灰还飘在巷子口没散。
他至少得一个时辰才能回来,兴许两个时辰。
够他干一回了。
他把磨坊门带上,一瘸一拐地走到满仓家院门口。
院门虚掩着,灶房的烟囱冒着青烟,飘过来一股柴火味混着贴饼子的香气。
他靠在门框上往里看了一眼——大凤正背对着他蹲在灶膛口添柴。
那件靛蓝布衫被汗浸湿了一块贴在肩胛骨中间,能看见里面白布背心的轮廓。
裤腰上系着一条自己搓的麻绳腰带,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,把腰身收得紧紧的。
她拿烧火棍拨了拨柴火,火星子噼里啪啦往上窜,照得她那张圆脸红扑扑的。
汗珠子顺着脖子往下淌,淌进领口里,领口的扣子没系,敞着一条缝,露出锁骨中间那颗白亮亮的珠子。
他盯着那颗珠子,舌头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。
他在窗户外面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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