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松开她的肩膀,她肩膀上留了一圈牙印,红红的,有一点血丝渗出来。
桂芬趴在炕沿上大口喘气,后背上一片狼藉——白的精液,红的指印,紫的吻痕。
她歪着头看他,带着回味的微笑,声音哑了。
“你他娘的是多久没碰女人了,射这么多,够洗件衣裳了。”
王癞子坐在炕沿上提裤子,说三年。
桂芬沉默了一会儿,从炕沿上撑起身子拿枕巾擦后背上的精液。
“怪不得,你那玩意儿跟水管子炸了似的,糊了我一后背。”她把枕巾翻了个面擦了擦屁股,又擦了擦腿间还在往外淌的白浆,把枕巾扔在地上。
她侧身躺着,月光照在她肚皮上,油灯光被捻得只剩豆大一点火苗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腥甜的味道——精液的咸腥混着淫水的酸骚,还有皂角和汗的咸香,黏糊糊地搅在一起。
“你这人挺有意思。”桂芬拿手指头在他后背上划圈,“可惜是个瘸子。”
“瘸子咋了。”王癞子把烟叼回嘴里,“瘸子不照样弄得你嗷嗷叫。”
桂芬在他后背上拍了一巴掌:“滚。你叫啥。”
“王癞子。”
“王癞子。”她念了一遍,噗嗤笑出来,“怪不得头上没多少毛。你爹怎么给你起这么个名。”
“小时候头上有癞子。后来好了,名字留下了。”
“你爹是干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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