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指头在他龟头上绕了一圈,拇指按在马眼上蹭了一下,王癞子浑身一哆嗦,差点没忍住。
她在掌心吐了口唾沫抹在他龟头上,手掌裹着龟头转了两圈,滑腻腻的唾沫糊了一圈。
“比我家那口子粗多了。他那个也就我大拇指这么长,捅进去跟筷子搅水缸似的。你这玩意儿进去,我明天还能走路不。”
“走路干啥,躺着不挺好。”
桂芬白了他一眼,手上却舍不得松开。她把他的肉棒往自己这边拽了拽,龟头蹭过她大腿内侧,在皮肤上拖出一道亮晶晶的水印。
她仰面躺下去,两条腿自己分开了,膝盖弯起来踩在炕沿上,把整个湿淋淋的阴户敞开了对着他。
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,像鱼嘴在吐水。淫水已经淌到了会阴,在屁股沟里聚了一小洼,灯光一照亮得晃眼。
“进来。”她把他的肉棒往自己穴口引,“慢点。你那玩意儿太大了,一下子进来得捅死我。”
王癞子没说话。
他把龟头顶在穴口沾了沾淫水,上下蹭了两下,桂芬被他蹭得浑身发抖,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含着龟头半张半合的,像是在张嘴要饭。
他把龟头对准穴口,腰一挺,整根没入。
桂芬仰起脖子叫了一声。那声叫又尖又长,从嗓子眼直冲屋顶,把房梁上的灰都震下来几粒。
她的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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