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以后王癞子停不下来了。
每到一个村子,先花几天摸清地形——谁家有年轻媳妇,谁家男人晚上不在家,谁家院墙好翻,他专挑有男人的——男人在家,窗户纸后面才有他想看的东西。
看完了蹲在墙根下自己弄,完事射在墙上。
第二天太阳一晒那滩东西干了,谁也注意不到,运气好遇上上次那种偷情的,他还能当成把柄进去爽一把。
他走过一个又一个村子,攒了一脑子画面。
有些叠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了。
只有桂芬的脸他还记得——她蹲在磨坊门口歪头看他,说你这人说话还挺有意思,又问他的腿咋瘸的,听他说偷鸡被打的,她笑了,拿托盘掩着嘴。
那张脸在黑暗里浮上来的时候,他会把手放慢,慢慢地动,像是舍不得让它结束。
那年秋天他到了梁家沟。
他在给粮贩子扛了几天麻袋,挣了几块钱。
粮贩子姓孙,麻子脸,说话唾沫星子乱飞:“梁家沟有个磨坊,磨面便宜,村里有个瘸子开的,你去那边碰碰运气,说不定能找点零活。”
“瘸子?啥瘸子?”
“姓梁,叫满仓。一条腿断了,走路拄根柳木棍。开磨坊好几年了,人实诚,磨面细,价钱公道。”
“腿咋断的?”
“谁知道。听说是饥荒那年偷粮被抓住了,被人打的。也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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