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报站器响了。
前方到站——东风路口。下车的乘客请提前做好准备,从后门下车。
脏汉没有停。
他保持着肉棒插在阴道最深处的姿势,把叶蓉按在车厢壁上。
两人都保持着静止,只有肉棒上传来的脉搏跳动提醒着他们还连在一起。
后车门叮的一声打开。风吹进来。
老太太拎着菜篮子走了过来。
篮子边缘蹭到了叶蓉的套裙下摆,裙摆被扯了一下,露出一截大腿——丝袜已经被撕烂的大腿。
老太太低着头看路,没有注意到自己篮子底下离她不到十厘米的地方,两个人生殖器正严丝合缝地连在一起。
然后是中年工人,工具包的帆布带子擦过叶蓉裸露的后腰。
距离近到叶蓉能闻到他身上新刷上去的油漆味。
就在工具包擦过她后腰的同一秒,脏汉狠狠地往里顶了一下。
叶蓉咬住了自己的舌尖。腥味在嘴里漫开。她的阴道在同一瞬间痉挛了——括约肌、阴道壁、宫颈口全部绞紧,像一只攥死的拳头。
门关上。公交车重新启动。
可以到了吗——叶蓉的声音抖得像风里的纸。
到。
一个字落地的同时,脏汉开始了最后的冲刺。
十五下,二十下——快到来不及数。
然后他低吼一声,插到最深处,龟头撞开宫颈口——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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