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皮被推上去,露出里面涨得发亮的龟头,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前液。
她把那滴前液用拇指肚抹开,涂满整个龟头表面——像涂口红一样均匀。
龟头在车厢的灯光下反着光。
主人今天早上是不是没打飞机?她仰着头,从下往上看他。这个角度让她的眼睛显得更大更亮。
没——脏汉的声音沙哑,喉结上下滚动,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被她握在手里——她那涂着豆沙色指甲油的白净手指,圈着他那根颜色深得发紫、青筋凸起的东西,指尖陷进了冠状沟旁边那条最敏感的凹槽。
那就对了。叶蓉仰着脸,嘴角弯了弯。
她一边说话一边用拇指反复刮着龟头边缘那一圈敏感的沟——指甲轻轻陷进去,沿着沟槽一圈一圈地划。
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跳得像一条被掐住七寸的蛇。
给您攒着。全攒给我。她用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小腹,在肚脐下方三寸的位置画了一个圈。
全射进这里面。
一滴都不准漏。
上一次主人射完拔出去的时候漏了两滴在我大腿上——我今天早上起床还在大腿根上找到了一片干了的精斑,用指甲抠下来舔掉的。
所以这次——别浪费。
然后她松开手,退后一步。
后背重新靠上车厢壁。
她把两只手重新举过头顶,十指交叉扣住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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