湿巾把大腿内侧擦了三遍。
阴道里的精液还在往外淌,她用两张湿巾叠起来垫在内裤里。
镜子里的女人脸红得厉害,眼睛亮得像刚擦过的玻璃珠。
她重新盘好头发,补了口红,把衬衫的扣子一粒一粒地扣回原位——包括最上面那颗被自己解开的第一颗。
走进公司大楼的时候,旋转门里的空调冷风扑在脸上。前台小姑娘抬头:叶姐早。
早。
电梯门关上。
金属面板映出她的全身——深蓝色套裙熨帖地裹着身体,头发一丝不乱,妆容精致得体。
她对着自己的倒影,露出了一个得体的职业微笑。
内裤里垫着湿巾。
大腿根上有一道没擦干净的精液正在往下淌。
被咬破的舌尖碰到上颚的时候还有点疼。
膝盖上两个跪出来的浅红色印子。
她没有擦。
开会的时候,她坐在会议桌前,大腿并拢,压到了那两片干涸在内裤里的湿巾。
精液干了以后把湿巾和皮肤粘在了一起,微微发紧。
做报告的时候,她站在投影幕布前,感觉到阴道口又有一股残余的精液涌了出来,渗过了内裤最薄的那一层。
她微笑着翻到了ppt的下一页。声音平稳,条理清晰,没有任何异样。
明天还坐公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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