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嘴角弯着。
那个微笑不像是被迫的,也不像是享受——更像是终于得逞了。
摸够了吗?她睁开眼睛,呼吸已经乱了,声音却还是稳的,要不要往下一点?
她没等脏汉回答。
她松开吊环——破了自己刚说的话——但只是为了把脏汉的右手从奶子上拉下来,拉到自己嘴边。
她盯着他的眼睛,慢慢张开嘴,把他的食指含进了嘴里。
舌尖卷着那根粗糙的指节,从指甲舔到指根,然后抵着指腹往下压,让他的手指在她舌面上压出一道凹槽。
她含着他的手指,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。
然后把手指从嘴里抽出来。
一道透明的唾液从她的嘴角挂到他的指尖上,拉了好长才断掉。
她拉着他的手指——还沾着她的口水——往下,一路往下。
沿着锁骨,沿着胸口,沿着小腹。
塞进了自己的裙腰里。
丝袜的裤腰下面。
想摸哪儿就摸哪儿,她把他的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,手指一根一根地松开,退后一步,重新抓住头顶的吊环。
我从昨晚洗澡的时候就开始准备——全身每一处都洗了三遍。
然后吹干、润肤露、从头到脚抹了一遍。
不是为了让您摸起来舒服——是为了让您摸的时候,觉得我这身皮肉——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——套裙、丝袜、高跟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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