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步尚未迈出,右腿已经失去知觉。
颈侧的微量寒毒尚未完全压下,膝后又中了一整支冰魄银针。两股毒性上下夹攻,沿经脉迅速蔓延。
梁延寿面色由红转青,嘴角涌出黑血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腿,眼中狂怒渐渐沉了下去,反而现出一种令人心寒的平静。
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救了。
下一刻,他忽然扑向洪凌波,一把扣住她脚踝,用力往蛇池边拖。
铁网之下,十余条毒蛇早已受火光和血腥惊动,纷纷昂首吐信。
洪凌波拼命挣扎,鞋子却被卡在池边石缝。她抽出靴中短刃,一刀割断系带,赤足从鞋中挣脱。
梁延寿手中只剩下一只空鞋,身体失去平衡,重重撞上铁网。
池中毒蛇隔网噬咬,细密蛇牙刺入他的掌心和腕间。
他双手死死抓住铁栏,回头望着洪凌波。嘴唇动了动,像是要咒骂甚么,最终只溢出更多黑血。
手指一根根松开。
伏地不动。
后院中只剩药房燃烧的噼啪声,以及渐渐被焦味掩盖的参香和蛇腥。
洪凌波靠着墙,大口喘息良久,才勉强站起。
她衣衫破损,右肩几乎抬不起来,赤着一只脚,嘴角满是鲜血。可当她提着短刃走回前院时,梁氏门人看见庄主尸体,神色尽皆大变。
方季同先前硬受雷震川一掌,全仗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