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脊银虺的药雾尚有余力。梁延寿乌木杖才动,她便听清了杖身破风的方向,长剑从杖影缝隙中疾刺进去,在他左袖上割开一道长缝。
她心中一喜,剑势愈发凌厉。
药雾令她耳目敏锐,也令气血浮动。她连攻十余剑,招招抢先,竟将梁延寿逼退数步,却不知自己的呼吸已经乱了。
梁延寿忽然冷笑:“你当真以为方才追不上你,是我武功不济?”
乌木杖陡然下沉。
洪凌波一剑刺出,杖身轻轻一搭,竟似一条长蛇缠住剑锋。她手腕剧震,虎口立刻裂开。
梁延寿左掌从杖下穿出。洪凌波急忙举掌相迎,只觉一股雄浑内力直撞胸口,身子倒飞丈余,重重撞上廊柱。
体内原本奔涌的热意霎时变作剧痛。
梁延寿一步步逼近,杖法忽扫忽点,每一下都带着深厚内力。
洪凌波此时才知,自己方才那番抢攻,不过是仗着药力与他怒气未定,占了片刻便宜。
十余招后,长剑脱手,斜插入墙。
她左手去摸袖中银针,梁延寿杖头在她肘间一敲,半边身子顿时酸麻。藏针锦囊也被挑落在地。
梁延寿一脚踩住锦囊:“没有冰魄银针,你还剩下甚么?”
洪凌波背靠墙壁,右肩剧痛,胸口气血翻涌。
她望向院中。程素秋等人尚未逃出,反被柳含烟和几个药仆重新堵住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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