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凌波合上图册。
书房中一片安静,只有远处救治伤者的杂乱声音,以及火势渐近时偶尔传来的木料爆裂声。
她走出两步,又停了下来。
这一次,她未曾将身体中的余热全都归咎于赤脊银虺,也没有再告诉自己只是被邪术迷惑。
“既然与蛇药、调息有关,总该看清楚。”
她转身重新拿起图册。
第二次翻开时,她先看旁边文字。
可那些“气息相接”“阴阳互济”“肌肤相亲”的字句,并没有使画面变得更像医书,反而让她注意到更多先前忽略的细节。
后面一幅画在春夜庭院。
花影之间,年轻男子倚坐石榻,怀中女子乌发垂落,身体半覆在他胸前。
男子低头贴近她颈侧,女子闭着双眼,一只手紧紧抓住他的肩背,指尖几乎陷入皮肉。
她并不想将他推开。
下一幅中的女子更加成熟,神情也更为主动。
她伏在男子怀中,不似被人摆布,反像在索取自己想要的温存。
那份坦然使洪凌波再次想起柳含烟。
她仍不喜欢柳含烟,也厌恶损人利己的采补邪术。可她不得不承认,柳含烟从不把自己的欲望当作见不得人的罪过。
这与李莫愁教给她的一切截然相反。
洪凌波目光落到画中男子脸上,暗想:“这个倒有九分,不,至少九分半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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