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刚转身步向洞口。行至洞口停半步,未回头。
“本座明日此时辰复来。你尚余一夜。细想你口中‘不’字,值也不值。”
玄色身影没入洞口白光。
洞中复归寂然。
叶清阳仰躺阵中。暗金灵光绕周身徐转,丹田微薄灵气抽吸不辍。胸前乳肉药力未消,犹胀不休。乳腺承丹丸残药催化,续行生发。
乳尖银环坠肉下沉,仰卧间乳肉略摊,银环压覆胸口,冰凉触感分明。铭牌贴肤,银质导热迅疾,片刻与体温同温,不复凉意。唯余沉沉重量压胸。
裆间铃铛随呼吸轻晃。叮铃,叮铃,响声极微,于空寂石室间却清晰入耳。每声皆提醒:精窍深处嵌银环一枚。环身内侧灵纹运转不辍,抽精关凝聚之微量纯阳之气。
他感那缕灵气自精关抽离,沿环身流转,终散入连接拓跋刚丹田之灵纹通道。乳尖双环同运,自乳脉抽微末灵气。三环齐抽,丹田气海方聚些许,复遭分头抽空。
他图运纯阳道体根基自愈,丹田暖意方提,抽阳阵加倍运转,提气灵力悉数卷走。乳环与精窍环齐骤疾,环身灵纹骤烫,截经脉流转灵气。三面夹抄,提气愈耗愈速。遂弃运气,丹田空空,仰卧不动。
神识承灵力空虚,反较先前清明。方才诸般于脑中翻搅不休。银针刺入乳尖之锐痛。银环撑开创口之钝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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