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镜前外门弟子愈聚愈众。初唯驻足张望,待镜中细处一一入眼,空地间登时哗然。
“那是……叶清阳?闻得纯阳道体那位?”
“胸前怎生……分明女子之乳。合欢宗的药不成?”
“乳环好沉。拇指粗细的银环,这般贯入……”说话的女弟子手掩胸口,倒抽气。
“悬着牌子。念来听听……‘合欢绿奴·叶清阳’。绿奴,内门所烙绿奴印。”另一人抢过话头。
“另一块写什么?‘苏氏弃犬·待主采阳’。苏氏……苏灵儿?”话音方落,周遭哗然。苏灵儿在外门名头不小,筑基境阴属修士,折辱不少男弟子。如今其姓镌于绿帽奴铭牌,绝非巧合。
“拓跋师兄此举,是与苏灵儿宣战。”有明眼人点破。
“马眼已穿,铃铛响个不歇。众位且听。”众人屏息,绿铃闷响自灵镜中隐隐透出,虽隔阵法仍声声入耳。铃声闷沉,一记复一记,伴镜中那人每一喘息。
“纯阳道体落到这般田地,倒是头一遭见。”有年长外门弟子摇头啧舌,“乳环、精窍环、绿奴铭牌、绿铃……齐了。此乃内门刑室惯用之物。烙上此等印记,于合欢宗内便是至贱之品。往后任谁见了皆可差遣,他连推拒的份也没有。”
拓跋刚闻窥影阵中议论声,厚唇扯动。诸声于石室间回荡,与暗金灵光嗡鸣混作一处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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