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具躯体再无遮掩。
九尺身高,肩宽抵他倍半。胸肌轮廓教暗金灵纹勾勒得凌厉分明,灵纹自锁骨延至腹直肌,随吐纳明灭不定。腰窄,腹间八块肌理硬朗,沟壑深浅刺目。髂骨两侧筋肉斜插入腰,人鱼沟没入墨绦束腰之处,周身肌块在灵纹下拱起如丘,撑出一片沉沉暗影。
拓跋刚身形罩下,弯腰,右掌摊至叶清阳脸侧,五指微张,另一手捉住叶清阳遭反绑的手腕,强行掰开他左手,掌心朝天,提起来与自家手掌并作一处。
两只手交叠。
拓跋刚的手掌玄黑,骨节粗大,五指展开时虎口肌肉鼓胀。指长逾常人两寸,骨节分明,指甲修得齐整,甲面泛着暗哑铁色光泽。掌心厚韧,掌纹深如刀刻。叶清阳的手搁在他掌心里,白得透光,手指修长,骨形秀气,掌宽只及其三分之二,指尖堪堪齐到第二骨节。
拓跋刚五指徐徐收拢,将叶清阳整只左手裹进掌中。骨节握得咯咯发响,那黑色手掌盖下来,白的便瞧不见了。
“你的纯阳道体再特殊。”拓跋刚握着他的手,张开,再合拢,反复三回,回回都吞没那只白手,“也改不了你桩桩不如本座。”
他将叶清阳的手放回膝上,直起身,双手扣住墨绦腰带,解开。
玄色绸裤滑落。
那根金刚杵自胯间竖起。
叶清阳跪在地上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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