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乳痛楚未减分毫。身躯已知针入之痛将至,针尖未及肤,肌肉已绷紧。银针洞穿乳尖,牵出血丝,针身撑开创口。叶清阳喉间逸出声息,闷响低吟混作一处,身躯战栗不止。玄铁锁链缚双臂于身后,动弹不得,唯以腰胯微挪分散痛楚。银针抽出之际,针身灵纹刮过创口嫩肉,酸胀之剧,较锐痛更甚。
拓跋刚取过第二枚重银环,环口对准创口,一如前法缓缓贯入。环身挤开嫩肉,金刚灵纹激发,与血肉交融。银环寸寸没入乳尖,将嫩尖撑至变形。叶清阳喉间逸出断续低吟,石室中回荡,暗金灵光嗡鸣吞没其声。他跪于阵中,双臂反剪,胸前隆起各坠一枚拇指粗细重银环。
银环撑得乳尖变形,殷红嫩尖箍于环身两侧,随喘息微微翕动。
垂目视之,双环悬坠胸前,淫相毕现。耻意自乳尖蔓延四肢,股间却悄然昂起,亵布微拱。齿陷下唇,阖目不视,膝头微收半寸,足跟在石砖蹭出刮响。
拓跋刚退后半步,端详手笔。
两枚重银环已戴定,环口接口处余一道细缝,乃灵火熔焊之位。银环仅嵌血肉,未与血肉交融。可强行拔出环身,创口倚纯阳道体回复之力亦可自愈。熔焊之后,环身与血肉长作一体,再无取下之机。
拓跋刚抬起右手,掌心向上。丹田金刚灵力沿经脉涌至掌心,掌中凝作暗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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