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刚将三枚银环托于掌心,递至叶清阳眼前。
“三枚。”字字沉缓,“两枚穿你乳尖。一枚贯你精窍。环身内侧刻满金刚灵纹,戴上之后灵纹入肉,血肉重生包裹环身。此生此世,无从取下。纵元婴修士出手,也须连你乳尖与茎身一并剜去方可去除。”
叶清阳注视三枚银环,环身内侧灵纹随暗光流转,细密纹路嵌入血肉只在须臾。喉结滚动。齿关咬紧,腮侧咬肌绷起棱线,未出声。丹田纯阳道基在阵中灵光抽吸之下又薄一分,四肢愈发沉重。
拓跋刚自囊中另取出银质铭牌两块。
牌面三寸见方,四角磨圆,牌身薄而沉。面刻字迹,以金刚灵力烙入银面,入银三分,笔画深处泛暗金光泽。笔画皆拓跋刚以指尖灵力凝炼刻刀刻就,字字入骨。
左侧铭牌刻六字:“合欢绿奴·叶清阳”。
右侧铭牌刻七字:“苏氏弃犬·待主采阳”。
翻转铭牌,背面刻细密挂扣,扣口与乳环环身契合。环穿乳尖,牌挂环下。铭牌随呼吸晃动,字迹在暗金灵光中随牌身明暗流转,远观即辨。
“两块铭牌。”拓跋刚将铭牌置叶清阳面前石地,牌面朝上,字字分明,“悬于乳环之下。往后你跪何人面前,两行字便对何人。合欢宗以绿帽奴为至贱炉鼎。旁人见了,便知你身负烙印,乃绿帽奴之身。你处合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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