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动你了。”她道。
“动了。”叶清阳答,“后庭,未润,金刚灵力硬灌入体。抽我六成纯阳灵气。走前言明,明日尚来。”
语气平直,不诉苦,不邀功,亦不期她作何反应,只道事发本末于前。她作何断,是她的事。
苏灵儿沉默良久。她伸手,指尖触他下唇伤处。血已凝痂,触手略硬。指尖贴痂面来回蹭过,力道极轻。只验伤势,无情意可寻。
“你疯了。”她道。字字断语,掷地不疑。“筑基初境去扛金丹。为一桩口角,丹田几毁。”
“非为一句话。”
“那是为何。”
叶清阳望着她。暮光自洞口斜入,落她半面。她眼尾尚余审视锐色。他未移目光。
“不知。”他道,“只不想将你交予他。”
苏灵儿嘴唇翕动,未出言语。她垂目,起身之际动作仓促,反透刻意。行至石桌前,背身而立,将残茶饮尽,喉间急咽入腹。
茶碗搁回石桌,脆响短促。
“你知不知道。”她未回身,声自肩侧递来,锐利消弭,余音涩紧,“你这些话……”
顿了须臾,接着道“从前无人与我说过。”
叶清阳望着她背影。罗裳后领露颈肤,暮光映照,白得透亮。那颈子绷着,脊骨挺直。他望见耳根泛红,自耳垂漫至耳廓。红晕浅淡,暮光中隐现不定。
“你方才那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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