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刚察觉了他的沉默。那双手骤然收紧,五指陷进腰窝,掐出青紫指印。腰杆挺送骤然加疾,每逢尽根贯入便撞得叶清阳往前耸去。石床上蒲草被蹭得翻卷,草茎扎进脸颊,混着尘土与昨夜残留腥臊气。
“本座给了你机会。”拓跋刚俯下身,胸口贴上他后背。那具九尺黑躯压下来,将叶清阳上身压在石床上。厚唇贴近耳后,气息滚烫,声气因怒意与快感交攻而发颤。“你选了不。”
他腰下不停。龟首在内壁深处顶撞,碾过已破开的灵力穴位,将残余纯阳灵气攫尽。抽送之间嫩肉反复翻卷,茎身抽出时带翻嫩红穴口,贯入时又顶回原处。那圈嫩红肉环已磨成深红,箍在茎身根部,勒出肉箍。
“纯阳道体在本座胯下,也只流水,只被抽空。”拓跋刚声音贴着他耳廓灌进来,字字混着灼热吐息。那声气里怒意未消,快感却已渗入其间,尾音上扬,“你处处不如本座,却还想护着她。”
叶清阳没有应声。下唇的血沿嘴角淌下,滴在蒲草上。
拓跋刚不再言语。双手自叶清阳腰侧滑至胯侧,十指扣住腰胯,将臀股固定。腰杆挺送自大开大合转为骤密深捣,龟首抵住内壁深处弯折反复舂捣。囊袋拍在臀上闷响不绝,混着交合处浊露与金刚灵力磨出的黏腻水声,回荡石洞。
深撞数十次后,拓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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