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比不上主人!”
“后庭在吃谁的物事。”又一缕黑气灌入,比方才更浓。
“主人的……吃主人的金刚杵……”
“谁该教黑爹盖住。”黑气更浓。
“奴该教黑色盖住……奴该教黑爹盖住……”每次开口,胸前重环与铭牌剧烈晃荡。铃铛密集作响,黑气便深一分。后庭深处被那反反复复的饱胀碾得酥软。
“说,你的苏灵儿,可曾见过你这副模样。”叶清阳腰肢起伏不止,喉间溢出泣音,“不曾……她不曾在……”
“她可曾让你这般舒服。”
“不曾……不曾在……”
“那谁能。”
“主人……只有主人……”拓跋刚双手从他乳环上移开,扣住他腰侧软肉。叶清阳腰肢纤细,他两掌合拢便将那截腰整个箍在掌中,不复任叶清阳自家起伏,掐着那截腰上下提纵。
“方才那些话,自家连起来再说一遍。”节奏由他全控。提起来时肠壁裹着杵身层层蠕动,沉下去时龟首顶上结肠入口,肠壁深处教烫得阵阵酥软。叶清阳坐在他怀里教反复贯入后庭,身子教顶得一耸一耸,胸前乳肉随起伏上下甩荡,铭牌啪啪拍在乳肉上,拍得那片肌肤泛起灼红。铃铛密集急响,声响碎得不成节奏。
“奴比不上主人……奴的身子不如主人……奴的后庭吃主人的金刚杵……奴该教黑爹盖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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