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浓的一缕黑气在高潮的一瞬尽数渗入。
“记住此刻。”拓跋刚之声压得极低,贴着他耳廓沉沉灌入,“从今往后,你每攀一回顶,便会想起本座这根物事。你的身子会记住,谁才是它主。”
叶清阳瘫在他怀里,脸仍贴着那片玄黑胸膛。呼吸灼热,气息喷在灵纹上复又弹回面颊。后庭犹在阵阵绞着已停射精的杵身,肠壁深处满是灌入的元阳与黑气,饱胀之感盘桓不散。
此时,他竟有些舍不得将脸移开,此念令他瞳孔骤缩。欲抬面庞,颈后筋肉却软得无力。鼻尖顶着拓跋刚胸膛正中,那股滚烫沉厚的气息灌进鼻腔。他就那般贴着,贴了两个呼吸,三个呼吸……身子比念头诚实,终究未即挪开。
拓跋刚一手托着他后腰,另一手抬起,以指尖擦过他唇边残留的前液。沾着浊精的指尖在下唇停了一瞬,缓划过唇角,将下巴上那道干涸津涎一并蹭去。动作慢,力道轻……随即托起叶清阳。
金刚杵自后庭退出,穴口那圈嫩肉犹自箍着杵头,迟了半息才松开,肠壁教反向刮过,叶清阳喉间溢出声闷吟。穴口合不拢,浊白金刚元阳自翕张的后庭口缓淌而出,沿股沟下滑。那处嫩红褶皱抻作深红,边缘略略外翻,精元混着肠液,黏稠拉丝。
拓跋刚将他放回石板床,起身披上玄色外袍。系腰带不急不缓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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