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刚扣住他后脑,将他上身往下按去。
叶清阳的脸教压向那根杵身,龟首抵在鼻尖前,马眼吐出的淡金气息直灌鼻腔。气味比胸膛处更浓更烫,多了金刚灵力独有的金属腥甜。他屏住呼吸,只扛两息便败下阵来,大口吸进的全是那气息,滚烫灌入肺腑,沿经脉蔓至四肢百骸。
那气息入体,丹田处灵气骤然躁动。黑气与金刚灵力在经脉中绞作一处,小腹深处腾起热流直逼精关。叶清阳心道要糟,身子却已不由他。后庭内壁阵阵绞紧,玉茎胀得发痛,银环嵌住之处勒出深印。他啮紧齿关强忍,可那淡金气息源源灌入鼻腔,每吸一口,精关便松一分。
不过三五息,便已溃不成军。
腰眼骤然酸透,玉茎在拓跋刚眼前跳了两跳,浊浆自马眼激射而出,一股接一股,溅上杵身根处,顺紫筋虬结纹路往下淌。铃铛沾了浊精,晃不出声,沉沉坠着。
叶清阳脑中嗡然作响,眼前景物晃作一团,连指尖也未教人碰着。
拓跋刚垂目扫过杵身根处挂着的浊浆,指尖抹了一缕,送到叶清阳唇边,“闻一闻便泄了,你这身子认主,认得倒挺准。”
拓跋刚按住他后脑之手往下一压,龟首顶开唇瓣,挤入檀口。
檀口撑至极限,金刚杵粗得他上下颚酸胀难耐,杵身暗金灵纹刮过舌面,触感微涩。龟首顶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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