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你妈还在你那儿住着?』
『嗯。』
『住多久啊?』
『快了。这周把她送走。』
『你妈多大了?』
『五十四。』
『我比你妈小七岁。』她笑了一下,手指从我胸口滑到腹肌上,『你说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,专找大的。』
『我就好这口。』
『那你找你妈多好,五十四,还省了中介费。』
她说这话的时候在笑,开玩笑的语气。
我没笑。
嗓子眼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噎了一下。
…
回家的路上坐在网约车后座,看着窗外的夕阳。车里开着空调,后座的皮革是凉的,我的后背贴上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脑子里反复出现一个画面--不是李姐的身体--是我妈的手指捏着我的下巴,在我脸上擦面粉的那两秒。
李姐的身体很好。做的时候也很舒服。
但不够。
不是不够爽--是脑子里的位置被占了。
这一周每天看我妈的浴巾、每天闻她的内裤、每天在厨房里跟她挤来挤去,那些画面和气味像泡茶一样在我脑子里泡着,浓度越来越高--从第一天的浅黄色变成了第五天的深琥珀色--把别的女人都稀释了。
李姐的奶子很白很挺。但我的手记住的是我妈浴巾下面那两团晃动的重量。
李姐的屁股翘而紧。但我的眼睛记住的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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