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的目光在镜面上碰了一下。
我站在走廊上,她在次卧里--门到穿衣镜的距离隔着整间房的纵深--我看到的是她的背影和镜中的正面同时出现在一个画面里。
这是我第一次从正面看到她只穿内衣的样子--哪怕隔着一面镜子。
那个棉质大胸罩在她胸前撑出两个巨大的半球,布料在最高点绷得泛白,下缘的钢圈勒出一道弧线,乳房的肉从钢圈上面鼓出来一圈。
她的腰--从正面看并不算太粗--是有弧度的,从胸到腰到胯--像一把提琴的曲线--只是比提琴厚了两圈。
灰色内裤的高腰松紧带勒出一道横杠,肚脐被遮住了,但肚脐上方的一小层肉从松紧带上缘翻出来。
她的反应很平淡--转过身来,随手从床上拿起连衣裙开始往身上套,嘴里说:『你上厕所去啊,站那干什么?』
『……哦。』
我走进卫生间,关上门。
坐在马桶盖上。心跳了好一会儿。
不是被吓的。
是那个画面--她只穿着内衣站在镜子前面检查自己身材的样子,那种不满意自己小腹的、中年女人特有的焦虑表情,和那具被棉质内衣勉强包裹着的丰满身体之间的反差。
她觉得自己胖了。
不。那不叫胖。那叫--满。
…
周五晚上。
我下楼去小卖部,扛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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