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方母亲的成就感就在饭桌上。
…
周四。
我开始发现一个问题。
早上醒来的时候,我的鸡巴是硬的。
这本身不奇怪--男人早上晨勃很正常。
但以前晨勃的时候我脑子里要么是空白的,要么闪过的是李姐或者王姐的画面。
今天闪过的是我妈弯腰包饺子时候从领口看进去的那片白。
我把脸埋进枕头里骂了一句。
起来,洗脸,吃早饭。
今天她做的是葱花鸡蛋饼,配豆浆。
豆浆是她用我吃灰的破壁机打的,放了花生和红枣,倒在碗里是浅褐色的,面上浮着一层细腻的泡沫,喝一口--浓的、稠的、花生的香甜和红枣的软甜搅在一起,比外面卖的冲泡豆浆甩出八条街。
『你这个机器我给你擦干净了。两年没用过吧?上面全是灰。』
『……嗯。』
『年轻人就是浪费,买了好东西不用。』
上午我在家处理几封邮件,她出去跳广场舞了。走之前换了一身衣服--新买的那条连衣裙配米白色凉鞋,头发放下来,还抹了点口红。
『我出去了啊。』
『嗯。』
我从主卧门口看她走--连衣裙的v领在走动中微微晃开又合上,每一步都在呼吸。
裙摆在膝盖上方荡,小腿的弧线从裙摆下面露出来。
她在玄关换鞋的时候弯腰系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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