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说那宝玉自天香楼归来,一连数日,神思恍惚,茶饭不思,夜里辗转反侧,眼前心里念的,尽是秦可卿那双含情脉脉的眸子,那对在他掌中颤巍巍的绵软乳儿,还有那湿漉漉、甜腻腻、紧裹着他粗长巨物痉挛吞吐的嫩红肉穴。那日灌进去的浓精,想必还堵在她花房深处,走路时定会顺着腿根往下淌罢?这般想着,胯下那物便又不争气地硬挺起来,将绸裤顶出老高的帐篷。
这日傍晚,袭人见他又是这般魂不守舍的模样,只当他是读书累了,便柔声劝道:“二爷若乏了,不如早些歇息。今日让媚人和麝月在外间上夜,奴婢去厨房瞧瞧炖的冰糖燕窝可好了。”
说罢,她替宝玉宽了外袍,又拧了热帕子替他擦了脸和手,这才端着铜盆出去了。屋内一时只剩宝玉与媚人、麝月三人。媚人正弯腰整理床铺,她今日穿着一件水绿绣缠枝莲的比甲,里头是月白小衣,这一弯腰,那比甲前襟便微微敞开了些,露出里头一片雪白的肌肤和一道深邃的乳沟——那对乳儿虽不及秦可卿饱满,却也圆润挺翘,鼓囊囊地将小衣撑得紧绷绷的,顶端两颗小巧的凸起在布料下若隐若现。
麝月则坐在窗下的小杌子上,就着烛火缝补一件松花色的汗巾子。她性子比媚人沉稳些,穿着也更素净,一件藕荷色的衫子,下面是同色的裙子,可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