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又过了半柱香时间,媚人终于尖叫着达到了极乐巅峰。她浑身痉挛,花心剧烈收缩,一股清亮潮水喷涌而出,混合着宝玉先前射入的浓精,淅淅沥沥淌了一炕。宝玉也被她绞得舒爽异常,低吼一声,将滚烫的白浊尽数射入她子宫深处,连续十余股,灌得她小腹微微隆起。
射精后,他并未抽出,反而就着结合的姿势,将尚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媚人搂到胸前,转而吻住一旁仍在吞吐他半软巨物的麝月的唇。将满口咸腥混合着媚人的味道渡了过去,然后哑声道:“好麝月,该你了。”
说着,他将半软的巨物从她口中抽出,那物虽射过一次,却依旧粗硬惊人。他将麝月压倒在媚人身侧,分开她早已湿透的双腿,将那湿漉漉、热腾腾的龟头顶在她紧窄的穴口。
“二爷……轻些……奴婢……奴婢怕……”麝月泪眼朦胧地哀求,双手却不由自主地环上他的脖颈。
“不怕,我会很温柔的。”宝玉腰身一沉,粗大的龟头挤开紧窄的穴口,缓缓没入。
“啊——!”麝月痛呼出声,比媚人更甚——她性子更沉稳保守,身子也未被开发过,此刻初经人事,那撕裂般的痛楚让她浑身绷紧。可那痛楚中,又夹杂着被彻底填满的、陌生的饱胀感,让她忍不住扭动腰肢,肥臀微微上抬,迎合着那根巨物的深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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