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浴桶边站定。
然后她抬足,跨进那空无一物的紫檀深处。
明月也起身。
藕荷薄绫从肩头滑下,堆叠在腰际。她没有拂开它,只是任由那片濡湿的料子贴着肌肤,一步一步,踩过师姐留下的湿痕。
她伸出手,扶住桶沿。
跨进去。
两具半敞的、水痕纵横的、犹自轻轻颤抖的胴体,并排坐进那口空置了许久的紫檀大桶。
桶壁冰凉。
暮春天气,那凉意隔着薄薄的衣料渗进肌肤,激得她们同时轻轻一颤。可那颤意只一瞬,便被更深的、从内里漫出的燥热吞没。
她们并肩坐着,膝盖轻轻挨着膝盖,手臂贴着手臂。
没有人说话。
然后,清风闭上眼睛。
她开始想。
想那扇紧闭的门扉。想门内那五六道此起彼伏的、被撞碎的呜咽。想那道温厚沉稳的、属于男子的呼吸。想那只从云端落下的手,如何隔着月白道袍,在她胯侧轻轻一拍——
那潮水便从腿间涌出。
不是一滴一滴地流,是一小股一小股地、随着心跳的节奏向外漫溢。那感觉如此真切,如此鲜明,仿佛那只手此刻正覆在那里,温热的掌心隔着被洇湿的道袍,缓缓收拢。
她感到那潮水正从深处涌出,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,淌过膝窝,没入桶底。
一滴。
两滴。
三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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