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的手指隔着薄绫,沿着那道湿润裂隙的轮廓,轻轻滑动。
一下。
两下。
三下。
那裂隙便涌出新的潮,浇在她们自己的指尖,浇在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水洼里。
她们同时并拢双腿。
不是因为羞耻,而是因为那潮又满了,满到要从最深处漫溢,满到必须紧紧夹住才能勉强留住。
可那潮并不因被夹住而止息。
它在紧闭的腿间继续滋生,温热的、源源不绝的,从那道被指尖隔着薄绫轻轻描摹的裂隙深处涌出。每一次描摹便涌出一股,每一次夹紧便挤出一波,淅淅沥沥,尽数浇在那片已没有更多地方可容纳的水洼里。
水洼在扩大。
从一尺见方,到二尺,到三尺。青砖的缝隙被灌满,反射的天光越来越亮,像一面越磨越光的镜。
镜中倒映着两具半敞的、水痕纵横的、犹自轻轻颤抖的胴体。
清风望见那镜中的自己。
她认不出。
那眉眼是她,那身段是她,可那面上潮红、眼中水光、唇角那似痛非痛的弧度——她从不知自己还能有这样一面。
明月也望见了。
她望见自己腿间那片濡湿的范围正一寸一寸扩大,望见师姐指尖在她薄绫上画出的那道亮晶晶的水痕,望见那水痕正被新涌出的潮冲刷、覆盖、再刷新。
她忽然开口,声音很轻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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