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圈涟漪相遇,撞碎,又融成同一道波纹。
明月忽然轻轻笑了一声。
那笑声很短,很轻,像从梦里逸出的呓语。
“师姐,”她说,“桶要满了。”
清风垂眸。
水已漫过她们的大腿,漫过腰际,漫到那正轻轻起伏的小腹边缘。紫檀桶壁上那道最高水位线,正一寸一寸被淹没。
桶真的要满了。
可她们没有停。
那潮水还在涌。从身体最深处,从那些被想象、被记忆、被彼此指尖反复描摹的秘境,源源不绝地涌出。
水漫过小腹。
漫过肋下。
漫过那半浸在水中的、轻轻颤动的弧度。
漫过锁骨。
清风仰起头,感到那温热的水正托着她的下颌,漫过她的耳垂,漫过她散落在水中的鬓发。她闭上眼,将自己整个人沉进这片她们自己酿出的潮里。
明月也沉下去。
两具胴体在水中浮着,发丝交缠,衣带相绕。月白与藕荷在水下飘摇,像两朵并蒂而开的、被雨水打湿的花。
那水是温的。
是洁净的。
是她们自己的。
水波轻轻漾着,一下,一下,像无数只温柔的手,抚过她们每一寸滚烫的、从未被如此善待过的肌肤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明月睁开眼,望着桶顶那一片渐渐暗下来的天光。
“师姐,”她轻声问,“这些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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