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,五庄观的晨钟悠悠响起。廊下空空荡荡,只有两只云履留下的、极浅极浅的湿痕,正被日光一寸一寸蒸干。
长廊很长。
来时的路,她们走了很久;归时的路,却像踩在云上,每一步都落不到实处。
清风走在前头。月白道袍的下摆贴着腿弯,每迈一步,便有冰凉的湿意从腿根滑下,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。那水流得很慢,像融化的蜡,一滴,又一滴,蜿蜒过膝窝,没入白袜,渗进云履。
她的足趾在鞋里轻轻蜷起。
那湿热洇透了细葛布袜,洇透了鞋垫,将云履内里浸成一片温软的、黏腻的泽国。她动了动足趾,便感到那湿意在趾缝间挤挤挨挨,发出细微的、羞耻的轻响。
——这是什么声音。
她面红过耳,却忍不住又动了一下。
那湿意更浓了。
明月跟在后面。她走得更慢,两条腿并得那样紧,却并不住那正从深处源源不断涌出的潮。那潮水不像师姐那般一滴一滴地流,而是一小股一小股地、随着心跳的节奏向外漫溢。
她低头,看见自己藕荷色道袍的后裾,有一小块颜色深了。
正正对着那里。
她的脸轰然烧起来,下意识夹紧双腿。可那潮水并不听她使唤,反而被这一夹挤得更急,淅淅沥沥,尽数浇进薄绫中衣那早已湿透的方寸之地。
然后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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