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月逸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呜咽。
她也开始揉。
她的指尖触上清风那被丝绦勒出道道浅痕的侧乳,沿着那弧线缓缓滑动。她的指腹是凉的,清风肌肤是烫的,冷热相交,激起一层细密的粟粒。她用掌心包住那团软肉,轻轻提了一下——像梦里他提着她心尖那样提。
清风的腰肢弹了一下,又软软地落回去。
两双眼眸始终望着彼此。
那目光里没有欲,没有媚,只有一种孤零零的、只能相互依偎的、巨大到无处安放的渴。
——他不要我们。
——他只拍了我们一下。
——可我们忘不掉。
清风的手渐渐用力。
不再是轻拢慢捻,不再是试探模仿。她将明月的乳整个握进掌心,五指收拢,像要把它揉进自己掌纹里。那柔软的、饱满的、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嫩肉,在她掌下变形,溢出,又被她固执地拢回来。
明月哭了。
泪水从眼角滑下,淌过滚烫的面颊,没入鬓发。她没有出声,只是咬紧下唇,用同样的力度,握紧清风。
她们揉捏彼此,像揉捏两团无主的泥。
那潮水在腿间早已不是细流。
是决堤。
明月感到那湿意正顺着大腿内侧哗哗淌下,洇湿了堆在腰间的道袍,洇湿了身下的青砖。她听见那淅沥沥的水声,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师姐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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