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风的脸腾地烧起来。
她不敢低头。她怕一低头便看见自己胸脯上那无形的齿痕,看见那道袍下正在悄悄绷紧的蓓蕾,看见那蓓蕾将薄薄衣料顶起的两粒细微凸起。
她只能更紧地咬住下唇,并拢双腿,夹紧。
那潮湿又开始了。
从腿间最深处悄然渗出,凉凉的,黏黏的,像融化的蜜,像收不住的露。她感到那蜜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漫开,漫过昨夜梦里被他拍过的圆月弧度,漫进那与椅面紧密贴合的、无处可逃的柔软肌肤。
明月比她更不堪。
那四个字落进耳廓的刹那,她感到的不是齿,是舌。
那无形的舌尖正沿着她藕荷薄绫下那道惊心动魄的弧线,一寸一寸地舔过去。从顶端那粒羞怯的蓓蕾起始,缓缓滑过最饱满的峰峦,没入道袍领口深不见底的阴影。那舔舐极轻,极慢,像猫试探一碗新斟的牛乳,一下,一下,又一下。
她并拢的双腿间,那薄绫中衣已湿透了。
昨夜梦里那一掌拍出的空旷,此刻正在被另一种更绵长、更细密的触感填满。不是填满,是慢慢浸润——像用舌尖蘸了蜜,一点一点涂在那道干涸了太久的裂隙上。
她听见自己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。
她听见师姐的呼吸也变得又浅又急。
两双云履在桌下轻轻挨着,像两只受惊的雀,将碰未碰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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