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轻蹭了一下。
很轻,很轻,像做贼。
门内那声音越来越高。
不是一道,是五六道汇成的、此起彼伏的潮。那潮里有哭腔,有笑意,有呜咽,有叹息,有被撞碎在齿间的、含糊不清的呢喃。那些呢喃她们听不清,也不必听清——她们知道那是在唤什么。
唤的是那两个字。
那两个字从昨夜便压在她们舌尖,滚烫滚烫,吐不出也咽不下。此刻隔着门扉,隔着那两道温驯伏跪的身影,隔着那白衣、素衣、玄衣、月白薄衫——那两个字被唤得那样自然,那样理所当然,像本该如此。
像她们也想那样唤。
这念头一生,清风只觉整个人都烧起来了。
从脸颊烧到耳根,从耳根烧到脖颈,从脖颈烧进那月白道袍下贴着心口的内衬里。内衬是细葛布的,五庄观清修之人不尚华服,她穿了十年,从未觉得有什么不妥。
可此刻,那细葛布磨着她胸前最敏感的两点,每一下呼吸都像在受刑。她想脱掉它,换上那日窗内高氏女穿的月白薄衫——那绫罗那样薄,那样软,轻轻一蹭便能感知所有热度与湿度。她想将那薄衫穿给他看,然后像高氏女那样,为他跳一支舞。
慢一些。媚一些。拧腰时将胯送得更斜,转身时将胸挺得更高。跳到他移不开眼,跳到他喉结滚动,跳到他像拍师姐那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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