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壁榻上,明月也醒了。
她醒得更早,睁着眼望着帐顶,一动不动。藕荷色道袍的裙摆被她自己攥得皱成一团,指节泛白,像攥着什么救命稻草。
她腿间也是湿的。
湿透了。
那黏腻的触感从那里蔓延到大腿内侧,凉了,却还在提醒她方才梦里的一切——他蹲下,他伸手,他拍在她胸口的那一掌。
她闭上眼。
那触感又回来了。
她并拢双腿,夹紧,轻轻蹭了蹭。
然后她猛地睁开眼,像被自己这动作烫了一下,面红过耳,连脖颈都染上了绯色。
“师姐……”
她声音哑得不像自己。
清风没有应。
她只是静静地坐在榻边,望着那方洇湿的褥子,望着晨光一寸一寸移过那濡湿的边缘。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杏黄丝绦的穗子,一下,一下,又一下。
良久。
“……我去洗。”
她声音也很哑,像含着一口沙子。
明月“嗯”了一声。
她没有说“我也去”。
她们都知道。
五庄观的晨钟悠悠响起,惊起檐角几只宿鸟。新的一天开始了,清风明月还要去后山采露,还要去丹房添香,还要——还要去东厢送早膳。
还要见那位长老。
清风将那片濡湿的褥子卷起来,塞进木盆最底层。
明月对着铜镜,细细地、慢慢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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