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掌贴在她小腹,那里微微发软,他强迫自己不想“里面是否还热”。
许茹身体一僵,随即放松,任他抱,甚至把他的手按得更紧一点,像需要这只手证明自己还属于谁。
两人维持这个姿势到天亮。
中间谁也没有再说话。有一次许茹的呼吸乱了,像在忍哭;有一次王恺的鸡巴又半硬,顶着她的臀,他难堪地挪开半寸,她却没有问。
不问,是今晚的主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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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光从窗帘缝进来时,王恺的手臂发麻。
他松开,假装刚醒,打了个哈欠,哈欠里全是漱口水的味道。
许茹比他先起,去厨房煮粥,动作正常得可怕。
碗筷声清脆,像什么都没发生。
米香渐渐漫开,驱不散他鼻腔里残留的那一丝腥——也许那腥根本不在空气里,只在他脑子里。
“今天周日。”她说,没回头,“要不要去超市?”
王恺看着她的背影。
家居服宽松,白白净净,走路仍有一点点别扭,被她用“鞋磨脚”解释过。
他可以追问。
可以要求看手机。
可以要求去医院。
那些选项在舌尖转了一圈,变成最安全、也最懦弱的句子:
“好。买点排骨。”
“好。”她应得太快,快得像抓住浮木。
超市里人很多。
周日的人潮挤着货架,他推着车,她挽着他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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