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见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角——不是他们常用的那盒,盒子边有点压皱,像匆忙塞进去又没塞严。
他没有拉开。
拉开就是证据。
证据会逼他做决定。
他现在最怕的不是没有证据,是有了证据之后,自己会硬得更厉害。
王恺把毛巾摔进脏衣篮,解开睡裤。
鸡巴精神得令人作呕,青筋跳,颜色深。
他握住它,闭上眼,画面不需要邀请就涌来:妻子在酒店被操,粗鸡巴进出肥美的骚逼,浪叫,内射,精液从红肿的穴口溢出拉丝;她叫领导,叫老公废物;她点头,她反锁,她夹……短信里的副局办公室、公务车、点头,全部拼成完整的色情连环画,画的中心,是他戴着的看不见的绿帽子。
他撸得又快又狠,像在惩罚这根东西,也像在奖赏它。
掌心起初干燥,摩擦生热,前液把柱身弄得滑腻。
他咬牙,腰微微前送,想象自己不在现场,只在门后听;想象自己在现场,却只能看;想象许茹喷水时的表情——不是对他装的那种,是真的翻白眼的那种。
他的左手攥住门把手,指节泛白,右手越撸越快。
掌心被前液打湿,滑得握不住,他就换个角度,从根部托上去,拇指擦过龟头下方那条筋,电一样麻。
镜子里映出他弓着的背,睡衣下摆卷到腰上,肋骨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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