蒸汽涌出,白桃沐浴露浓得刺鼻,浓得像在掩盖,像在销毁。
他透过门缝看见雾中的轮廓:许茹背对镜子,一只手撑着墙,花洒对着小腹和下体冲,冲了很久。
水流冲击皮肤的声音连成一片。
她的肩膀在抖。
水汽散开一瞬,他似乎看见她大腿内侧一道浅红,像指痕,又像自己眼花。
她冲得很慢。
水从肩头滑下去,顺着腰线的弧度流进腿心,被花洒重新打散。
她一只手撑着墙,另一只手伸到腿间,隔着水流揉了揉,又缩回来——像被烫到,又像碰到不敢碰的地方。
王恺看清了那个动作:不是清洗,是确认。
确认里面还有没有东西,确认自己的身体还认不认得自己。
他的呼吸停了两拍。
水汽里她的背弓着,肩胛骨突出,像一排要折断的翅膀。
她洗得很用力,花洒贴着皮肤一寸一寸挪,像要洗掉一层皮。
王恺看着,忽然想起刚结婚那阵,她在浴室里唱歌,水声压不住她的调子。
现在她连呼吸都压着。
王恺的喉咙发紧。
他可以推门。
可以问她到底去哪了。
可以走过去,把鼻子贴在她腿根,闻那股在白桃底下翻上来的腥。
可以要求她分开腿,让他看一看是红肿还是青紫,看一看有没有属于别人的浊白还在往外渗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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