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夹什么?想吃?”
“不是……呜……我怕……我怕变成……”
“变成什么?变成会爬的女人?”他用龟头拍打她的阴蒂,啪、啪两声轻响,混着水声,“小许,你已经在门槛上了。进不进,是你的字。我今晚可以不签——”
他忽然停住。
不是温柔,是计算后的停。
龟头仍抵在穴口,青筋跳动,热得像烙铁,却不再往里送。
汗从他额角落到她锁骨上,滑进乳沟。
房间里只剩两人的喘息,和中央空调单调的风。
许茹大口喘气,像溺水刚被捞起。穴口还张着,凉风灌进去,空虚得发疼。她这才意识到:身体在渴望被填满。这个认知比龟头本身更可怕。
“记住今天。”赵德海声音哑,却稳,“你差一厘米就是我的人。你喊停,我停——因为我要的不是强奸案,是你自己把腿张开爬上来的那天。到那天,你不会哭着说不要,你会哭着说深一点。”
“我不会……”
“你会。”他肯定得像批示,“为了房,为了你那老实丈夫,为了你自己心里那点不甘。你都会。”
他退后半步,把还硬着的粗鸡巴塞回内裤,拉上拉链,动作稳得可怕。
皮带扣回去时,金属声像句号。
然后他拿过桌上的纸巾,擦她腿间的水,擦得很慢,像在做最后一道工序——从大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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