扣子解到第四颗。
白色胸罩露出来,料子很薄,半杯的款式,乳沟被托得深,乳肉从罩杯上缘微微往外溢。
赵德海的眼神暗了一下,低声骂了句脏的:“操,藏得挺深。”
他的手伸进罩杯,握住一侧乳房,揉得又重又急。
掌心的热与玉扳指的凉同时压上来,奇异得让她头皮一紧。
拇指碾过奶头,许茹腰眼一麻,喉咙里漏出短促的喘。
身体比意志诚实——她想夹紧双腿,奶头却在他掌心里发硬,翘起一小粒。
“骚。”赵德海贴着她的耳朵说,字字清晰,“外表清高,奶头倒是老实。你老公摸你,也这样硬吗?”
“别提他……”她的声音发飘,像求饶。
“偏要提。”他加重揉弄,指缝夹住奶头轻轻一扯,痛里渗出更尖锐的麻,“让你记得:你是穿着官妻的皮,在领导酒店里发骚。王恺要是看见——”
“别说了……”
“——看见他老婆的骚奶子被人揉,会不会还热汤给你喝?”
许茹眼角的泪终于滚下来。
泪滑进嘴角,咸的。
赵德海更兴奋了,低头含住另一侧奶头,舌面用力刮过,齿尖轻轻啮住,吮出细小的水声。
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插进他头发里,揪紧了,又松开,揪得说不出是推还是按。
制服半挂在肘弯,像一面降了一半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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