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手指向上滑了半寸——隔着那层光滑的织物,指腹从大腿内侧滑到最深处那一小块三角区。
祀的腿夹得更紧了。膝盖用力向中间合拢,夹住他的手腕。但她没有推开他。
“……你这个。”她的声音在发抖,“——你这个呆货。”
然后她自己分开了腿。
膝盖向外,一寸一寸地,慢慢打开。
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在安静的舱室里——从髋关节的深处传上来,沿着股骨的走向向上传导。
让他进入了更深的位置。
龙尾从他手腕上松开,滑下来,绕到他的掌心下面——把他的手掌托起来,朝着她的方向。
“轻点。”
他的手指停在入口外面。隔着那层光滑的织物,她能感觉到他的指腹正压着那个位置。织物已经被浸润了一小块——颜色比周围深了一度。
“还没进去。”
“先说。”她把脸埋进枕头里。声音从枕头纤维的缝隙间闷出来。“省得一会忘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别太轻。”
“你刚才说轻点。”
“——那是刚才。”她的声音从枕头里闷出来。
闷声闷气,但嘴硬的角度还在。
“现在是现在。用点力。但别太用力。你自己看着办。那么大个人了这点分寸还要我教——”
她还没说完。他的手指隔着织物按下去——指腹沿着那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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