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尾从他手臂上滑下去,贴着床单,玉环轻轻磕了一下。
没有动。停了很久——久到她以为他在确认什么。然后他微微弯起指节,指腹擦过前壁某处微微粗糙的软肉。
祀的脊骨从他手指所在的位置弹了一下——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,从深处向两端振动。
她没能喊出来,所有声音堵在喉咙里。
眼睫压进枕面里,浑身被那一瞬的电流钉在原地,绷了漫长的几息。
然后她开始抖。
不是大幅度的抖——是小幅度的、间隔均匀的、从腰窝向四方扩散的微颤。像一块石头落进水面之后还在扩散的波纹。
声音从枕头里出来——碎了,断断续续的。
“那是——那里——”
“这里?”
“——是那里——别——别停——”
他停了一下。故意停的。
“——你——!!”
然后他重新按下去。
她在他的手指上弓起来——上身从床面抬起来,枕头从脸上滑落,露出一张完全失守的脸。
潮红从脖子一直烧到颧骨,耳尖红到快要透明。
嘴唇被自己咬得泛白,下唇上有一排牙印,最深的那一个几乎要破皮。
“你——你在戏弄我——”
“嗯。”
“——你承认了——!”
“因为你在抖的时候说真话。平时不说。”
“……”祀张了张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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