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弓曲起时织物折出的细纹。
五个脚趾微微张开又收拢——在他胸口上轻轻调整了一下重心。
趾尖按在锁骨上方——刚好是颈动脉的位置。
她能感受到那里的脉动——扑通,扑通——穿过袜子那一层薄薄的合成纤维,传进她的趾腹。
他没有说话。但呼吸的节奏变了——从他胸腔向上传导的起伏,她踩在他胸口的足弓能清晰地分辨。
“哼。”她从这个“哼”里得到了她想要的确认。然后她开始动。
左足从他胸口滑下。
足弓沿着腹肌的中线向下——掠过肋骨之间的缝隙时她能清楚地数出每一根肋骨的凸起,滑过肚脐时她用足尖在那里画了半个圈。
及膝袜的深色段在灯光下行进——从胸骨到腹部,蓝从深到浅。
到小腹的位置时,蓝色已经淡到几乎透明,足弓的弧度透过织物若隐若现。
她停了。
足尖停在耻骨上方的皮肤上——没有踩下去,只是停在那里。
隔着那层薄薄的织物,他能感受到她的体温——岁兽代理人偏低的体温,和这间舱室的温度几乎一样。
“这里。”她说。不是疑问句,是陈述句。“涨起来了。”
她的足尖沿着那一小块凸起的轮廓轻轻滑过——从根部到顶端,从顶端再回到根部。力道极轻——力道经过了精确计算。她不想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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