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那你自己说的。”她深吸一口气——不是紧张,是把十年的等待全部吸进肺里——然后沉下腰。
温度先于一切抵达。
她的入口比口腔更热——比手指第一次探入时烫了整整一圈。
紧热从根部泛开,沿着脊椎骨一节一节向上攀。
攀过腰椎,胸椎,颈椎,一直烧到后脑。
她嘴里的唾液在那一下被咽了下去——不是需要,是需要做点什么来分散注意力,否则她会直接叫出来。
他的完整在她体内深处以一圈一圈的收缩度量自己——内壁一层一层贴上来,像认主。
祀的指甲陷进他胸口——指节发白。
她的嘴张开。
没有声音出来。
声带在那一瞬间完全没有工作——气流从喉咙穿过,带出一丝干燥的气音。
只有嘴唇在翕动——把一声叫喊碾碎在闭合的齿列之间。
然后他完全没入。
她的眼睛在这一刻闭上。
眉心拧紧,唇角强迫地抿着,喉间滚出一声低沉的、被碾压过的长音——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气流。
脚踝处及膝袜的深蓝段随着身体的下沉在暗处折出一道细纹。
被撑开的是她。
她的身体从手指退出的那一刻就准备好了——水珠从他指间滑落时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但撑到最深处的那一刻是不同的。
手指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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