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白之后是一声更深的叹音。
她渐渐说不出完整的词,只能用喉咙的振动代替语言。
“管——”漏出半个字,被自身的动荡吞回去。“——理——员——”
痉挛从腰窝开始。
脊柱两侧的凹陷不规则地收缩——先是一侧,然后是另一侧,然后两侧同时。
纹路在皮下急剧明灭,浅金被点亮成浓金——从胸口沿着肋骨向下,在腰侧汇聚成一道持续流动的光。
尾巴从床面上弹起来,在空中甩了两圈,缠上他的手臂,圈紧了。
“去了——要——去了——”
每一个字被痉挛切得稀碎。
“别——别退——顶——继续——”
她在这种时候也不会说错指令。
傲娇的终极形态——命令句式。
句尾被动荡撞碎,向上扬起,扬到一半就散了架,命令句的尾音碎成了某种原始的乞求。
他向上顶——腰部发力,一次。顶到最深处,停在那个位置——让她的内部完整地包裹住他。
一秒也没有等。
她喊了出来。
比之前任何一声都高。
全身僵直——腰向上弓起,角尖后仰到极限,嘴张到了极限但没有声音——喉间滚着一串没有音节的气流。
尾巴从他手臂上甩脱,弹向空中,金光一瞬极亮,划出一道弧光。
然后她的内部开始抽搐。
一圈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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