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玄言的手指在花径深处猛地一勾,指腹狠狠碾过了那处软肉。
邵神韵的腰肢剧烈一颤,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。
她的唇依旧没有张开,但从咽喉深处泄出了一声压抑至极的闷哼。
“唔嗯——”
花径剧烈痉挛,一股滚烫的透明水柱从花穴深处激射而出,那竟是一道猛烈的喷涌。
水柱冲开他的手指,从花穴入口激射而出,溅出三尺之远,打湿了大片竹席。
紧接着是第二股,第三股。
邵神韵的腰肢在红绳的束缚下剧烈扭动,臀腿之间的肌肉痉挛不止。
春水喷溅在他的腹肌上、大腿上,还有几滴落在了她的脸上。
“呵。”劫灰在识海深处发出一声轻笑,“前几次自己弄的时候可没见你喷成这样。还是真东西管用,对不对,妖尊大人?”
邵神韵没有回答。
她的身体仍在抽搐,花径仍在不住收缩。
但她的意识——真正的她——依旧盘踞在识海最深处,安静地、冷静地观察着一切。
劫灰在笑。
劫灰以为这是羞辱。
但劫灰不知道的是,方才那一瞬间,当林玄言的手指触及花径最深处时,他体内的剑意与她的妖力发生了一次极短暂的、微弱的共鸣。
极轻,极快,像两根琴弦被同一阵风同时拨动。
劫灰没有察觉到。
林玄言也没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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